“走!”不久之后,二人跳上黑鲸岛。
“我有血玉令牌,到这里已经无碍,可你怎么办?他们怕是会迁怒你。”白芷突然想到。
“你这丫头还算有良心,放心,你有什么手段尽管施展,我自有办法。”展悦说道,他倒是要看看白芷拿着那令牌要干些什么,既然她那令牌能逃脱,自己自然也行。
却见黑鲸岛的一角,一座铜钟诡异地矗立在那里。白芷取出价值五千万的令牌,用血玉令牌敲响了铜钟,诡异的钟声响起,海面竟然升起了白雾。
白雾之中闪烁一道金光,一艘小船从白雾中划来,划船的乃是一个目光空洞的老人,他骨瘦如柴,满脸褶皱,很是恐怖。
“跟传说一样,是鬼船夫。”白芷看见那老人反倒是松了一口气,她看到的古籍记载没有出错。
白芷拿着令牌跳上了船,她还记挂着展悦,“你怎么跑?”
“我这么跑。”展悦笑嘻嘻的也跳上了船,右手赫然也拿着一枚血玉令牌。
“你…你怎么也有血玉令牌?”白芷惊愕不已,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。
“我捡的。”展悦笑道,他的确是捡的,从别人的骨灰堆里捡的。
“捡的?”白芷心里酸溜溜的,自己可是花了五千万啊!“你也知道血玉令牌的秘密?”
展悦闻言却是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“额?不知道你也敢跟过来?”白芷有些无语道。
“你看我有的选吗?”展悦指了指从白雾中钻出的两人,正是杀出一条血路赶来的白伍白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