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镜头一离开，表情瞬间归位，真就比演员还演员呢。

看多了大家心里都明白，这哪是观众，这是来上班的，有的场次更绝，同一个观众，同一件衣服，同一段问题，出现在不同城市的路演现场，连台词都懒得改，基本上把观众当傻子，把路演当走穴。

真正想看电影、有话想问的人呢？

他们往往举到手酸也拿不到话筒。

但凡想问点尖锐的、真实的、不好回答的，工作人员立刻眼神回避、光速跳过，或者一句“时间有限”，直接结束互动。

于是一场路演下来，全是赞美，全是感动，全是高度评价，完美得像一场没有意外、没有真话、没有灵魂的彩排。

主创笑着回答，观众配合鼓掌，

大家安安全全、客客气气，把一场本该鲜活的交流，变成了流水线产品。

大家都这么搞，因为这种情况是非常安全的，也省心省力，当时还有人嘲讽说：“你们干脆用AI算了，让AI先把观众淘汰了算了。”

你还别说，因为电影这一块是需要掏出真金白银来支持的，所以很多时候用AI很难，你就是刷票房你也得花钱不是？？

可电视剧不一样，电视剧平台的数据是很容易造假的，这种情况就像二三十年前电视台收视率造假一样。

当年，也就是17年前，在开会的时候业内大拿们就已经对‘收视率造假’开过炮，因为关于‘购买收视率’、‘污染样本户’、‘控制遥控器’等话题可以说成为全国舆论的焦点。

其实不止2015年，在2010年的时候，人日就已经发过三篇深度揭秘收视率造假的问题，再后来2012年、2013、2014那五年关于收视率造假的报道、争论一直都没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