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‘美’了……”
安怡凤微微蹙眉:“像一首挽歌,但不是当头棒喝。”
她接着点开第二版,是急促密集的电子鼓点和扭曲的合成音效,充满现代感和紧张感,却失之浮躁,缺乏那份沉重宿命的终结感。
第三版……第四版……
安怡凤同样是在听着每一版的配乐,她和林星都是完全沉浸在工作之中。
剪辑室里只剩下音乐声和窗外落雪的沙沙声。
“我觉得这个可以……”
安怡凤又重新听了一遍那个备选的音频,然后道:“第一遍听可能觉得怪怪的,但你说要‘砸碎’,它或许……”
没等安怡凤说完,林星就开始听了起来。
这一版之所以是备选是因为后期认为不太完善,甚至也没有给林星听过。
这一听之下,前几秒是近乎令人窒息的死寂,只有雨声被放大到极致,仿佛水珠砸在神经末梢。
紧接着,一声由极低频合成器模拟的,怎么形容呢?
就仿佛仿佛大地断裂般的“嗡——”声骤然炸响。
这声音并非纯粹的噪音,它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、沉重到令人心胆俱颤的“质感”,仿佛凝聚了所有绝望和毁灭的重量。
在这声“重锤”落下的瞬间,数道尖锐、失真、如同玻璃被暴力碾碎的电子音效撕裂而出,与低频轰鸣形成惨烈的对冲,没有旋律,只有纯粹的声音暴力,在最高潮处又猛地收束,只留下雨声和一片死寂的余韵在耳中嗡鸣。
“这个确实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