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人受伤吧?」白猿环顾一圈,不显兴奋。
「大王放心。」龙炳麟带头,「龙宫是老龙君蕴养,得老龙君庇护,大战之时都提前躲好了,没有人受伤。」
「好。」白猿颔首,再低头看向海鬣王和螳王。
海鬣王稍稍叹息,起身告歉:「猿王手段高绝,自愧不如,便不多献丑,告辞。」
它的位果来自传承,故而早大精怪时就有准备,所有神通全围绕自己的位果构建,缺点同样显著,自己无往不利的最强手段被白猿克制住,那就全无其他挣扎手段。
螳王更别说,硬碰硬打不过白猿,再没了自己策应————
「海鬣王这就走了?玉麒麟正在路上,或许也是来争斗水君之位,只要再来一份造化大药,依旧可以联手。」白猿出言挽留。
众妖王纷纷侧目。
不是,你来真的啊?
你是为了宝药不要命吗?真想打十个啊?
鲸王心头一跳,只想捂住这白毛猴子的嘴,旁的位果不是不能打,海鬣王的它是真不想碰啊。
「不了。」海鬣王摇摇头。
众妖王猛松一口气。
海鬣王继续说:「不知猿王信与不信,或许旁兽真有想法,引而不发,等到时机。我之一族,因为掌握位果,又可传承,原本就无兽冒犯,无需同旁兽争斗。
若非猿王广而告之,实在给出了大好机会,几乎为邀请,我也不会来这么一趟,或许说的笼统了些,不知猿王能不能领会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白猿点点头。
许多人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,满足自己的生活,一辈子不会作奸犯科,看到运钞车也不会有什么特别想法,但是有一天,忽然说,只要和护卫掰手腕赢了,就可以上去拎一袋钞票,不赢也没关系,交两百门票,输赢与否全不犯法,谁都忍不住想上去玩一玩。
修行更是如此,不来对不起自己的道心,一条明确的路摆在眼前,这次给机会不来,过了几十上百年,暮暮老矣后悔,更是平添心境阻碍。
「螳王呢?」
螳王口器弹动,也是想跟着离开。
「既然如此,那又何必离开?」白猿再次挽留,「不打不相识,来者是客,海鬣王如此坦诚,更是贵客,若非海鬣王如此干脆,定要分出胜负,饶是我也需大费工夫。
四海之内皆兄弟,五洲震荡和为贵,宴会将开,海鬣王和螳王,不妨一同赴宴,如何?」
海鬣王惊讶:「赴宴?」
「自然。输了,水君让位,赢了,就当切磋。」白猿又一次强调。
海鬣王静默。
「这家伙————」鲸王闻言侧目,它得承认,这猴子有点龙君气度了。
「是啊是啊。」乌王赶紧开口,这海鬣王可牛逼轰轰,都知道它强,平日里都不怎么露面,难得有机会,要是能拉到阵营里————
半晌。
海鬣王看向螳王,螳王弹两下虾钳。
「好!」海鬣王抬起爪子,稍稍行礼,「那就多谢猿王招待,多有叨扰。」
「不叨扰,不叨扰,快快落座!」白猿咧嘴,「适才我又想到一二蛟龙趣事!说与大家听。」
海鬣王心头一动,蛟龙趣事?莫非是什么秘辛?
龙宫大殿内,巍峨大山,再添两尊「河中石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