鲸王惊骇。
昔日蛟龙霸占真龙遗泽,霸占龙宫,除去本身实力强悍,就是传闻中的,江淮不干,它不死的可怖消息。
果然。
不死不灭,小位果权柄、巅峰夭龙、天地真灵,几个条件叠加到一块————
这特麽,白龙王来江淮,都不一定打得过主场上的猴子吧?
白猿握紧拳头,转动手腕。
【有禀天地,万物之灵!极受江淮眷顾,徜徉水中,体力消耗巨幅下降,神通消耗大幅下降,水中受创大幅下降,水中恢复大幅提升!】
统治度比眷顾优越得多,能勾连权柄,攥取位果,然而,眷顾度就是有这麽一个统治度不及的好处。
天地帮助!
泽鼎收容眷顾度至多一百,超过一百,会缓慢消散,一百眷顾可变一点统治,又无法拆分,为了不浪费任何一点眷顾,梁渠从来都是满一百眷顾就转化,不是每次馀下的零头,都能卡的今天一般精准。
只要恢复快到不影响战斗,那就是没受伤!
「轰!」
一抹耀眼的白光从馀光激射而来,蒸空江水,速度飞快。
短暂的僵持,寻找机会的海鬣王喷吐出一抹蔚蓝光束,笔直冲向白猿。
白猿实力超出所有妖王预料,恐怖到竟能和螳王对拳,两兽来前商量的牵制计策全然无用,螳海鬣王只得放弃计划,尝试强攻。
海鬣王本没有争夺江淮龙君想法,偏偏白猿给了一个大好机会,海鬣蜥同样是东海大族,族中更有位果传承,但始终偏居一隅,如若真能————
心眼熊熊燃烧,方圆动作淨收入眼,比先敌强,白猿水行千里,骤然消失,再出现,已然来到海鬣王身后,它双手环抱,一根水柱冲天而起,顶天立地,白猿扭腰送身,悍然冲下。
洪流排开,白汽流淌。
洪国浩浩荡荡,早开战之初,就填充满天地间每一个角落,这裡的随手水柱,都同精钢一般。
水柱撕裂空气,螳王虾尾一弹,疾驰而来,俨然出现在海鬣王背后,面对水柱,就算只剩下单只虾钳,一样快速弹动,接连抽打出真空,像是捏断了一节乾枯的树枝,将水柱寸寸打崩。
白猿用力一掷,整根水柱大力沛然送出,借着馀力,自行砸下,同时白猿消失,再换一方位,又是同样的招数,轰然一点。
螳王却好似有分身,虾尾弹动,速度快极,不似穿梭,胜似穿梭,再一次如法炮製,击碎水柱。
接连七八根水柱投出,毫无作用,海鬣王仍在积蓄,白猿并指成剑,水域骤然暴动,无数涡刃自水中显化,化作绞肉机,撕开水流,困杀二王。
惊人的白汽急速冒涌,淹没高空战场,遮挡一切,宛若大泽沸腾。
没有任何一个妖王知晓裡面发生什麽。
「让开!」
海鬣王暴喝。
螳王骤然消失,海鬣王背嵴三角状的束片块块立起,无数光柱从尖端骤然激发,耀眼的光芒横扫而过,光芒所到之处,所有涡刃脱离了梁渠的控制。
轰!
惊人的光柱穿透白汽,蒸发大泽,战场情况再一次清晰显露。
百千条炽热的光线激射向四面八方,而先前勐攻的白猿正不断的穿梭在光柱之间。
梁渠反覆穿梭跳跃,小心避开横扫的光柱,只感觉自己控制击发的涡刃像是一生二、二生三,不受控制的「增生」,然而「增生」的方式着实不对,是从涡刃的内部增生出小涡刃,有大有小,如同嘴裡长满了细小的碎牙,同时涡刃方向有正有反,只是片刻时间,便相互抵消,内部冲突,爆裂开来失去作用。
场面短暂僵持,白猿不断操纵横流,试探海鬣王,海鬣王就像一座炮台一样,四处轰击。
光柱所到之处,紊乱的水流没有变化。
可凡是让擦到的光滑地砖上居然密密麻麻凸起一层小点,像是从光滑的镜面变成了凹凸不平的磨砂面,沾染到的水藻爆成一团绿色汁液。
「这————」
诡异的状况让所有人、兽目瞪口呆。
死物尚且如此,不敢想像活物碰到会如何,外面简直变成了不能踏入的禁地。
肥鱼完全看不明白这攻击,望向鲸大力,想让它解说解说。
鲸大力挠挠头:「我?我也不知道海鬣王的权柄是什麽,不过这种光柱就是它的攻击手段,从信息来源,好像是一种奇特的增生」,叫恶生」。
中招的鱼彷佛得了凡兽会得的癌症,只要擦到一点,那一块组织就会整个病变」,彻底不属于自身。
病变」的组织如果不及时切除,就会膨胀,从身体的其他地方抽取养分,供养自身,最后糜烂崩溃而死。
要想保命,只有切除病变组织这一个办法,壮士断腕,如若是四肢、表皮病变尚且还好,可若是脑袋,等同于即死!
发出这种攻击,海鬣王自己都救不回来,除非是有其他对症下药的位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