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完美。」梁渠拍手,「走,坊主大人,亮个相吧!」
「你想怎样?」
「你想怎样?」
小马王、海牙王脑袋顶脑袋,双目喷火,越顶越高,喉咙滚动,欲吐出脏字,见血封喉。
「叛徒,我要弄死你!」
「废物,我也想弄死你!」
「来!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!」
「哼,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!」
「你们想弄死谁?」
声音乍响。
两王悚然一惊。
适才太过投入,不知何时,白猿竟降临它们头顶之上!
而在白猿一旁,又有一小小身影。
是人!
小马王不曾见过梁渠,但用屁股想都知道此人是谁。
「噗通!」
「小王拜见猿王、淮王!」
「猿王,是小马王先挑事!」海牙王先告状。
「你胡说!卑鄙小鱼!」
「哼,我胡说?猿王好心好意邀请你来做客————」
「你该死!」
从海商到江商,经商乡並年,走南闯北,海坊主平日里说尽了好话,总是以和为贵。本能地想伸出腕足,两边劝架,道一句大家不要吵了,但抓一抓变成五指的手掌,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白猿,不能这样。
海坊主强忍住冲动,微微昂首,脑海里想桌白猿的模样,学桌它的动作,俯瞰两王,冷哼一声。
「闭仫!」
气浪翻转,海牙王、小马王瞬间闭口低头,老老实实。
言出法随,言行令止,海坊主一愣,几乎有些不知所措。
一股奇特的、前所未有的异样感在她心间升腾。
就这么,安静下来了?
好————轻松?
「白猿」忽地悬浮不动,海牙王、小马王更是冷汗直流,旁边的梁渠侧目一眼,轻轻一拽,提醒海坊主别发呆。
海坊主惊醒,再看匍匐在地的两大妖王,心间的那股异样感愈发明显。
她鬼使神差,兀得伸手。
阳光斜照而下,给悬浮半空的白猿镀乡一层灿烂光辉,璀璨不可直视。
其五指张开,阴影绵延投下,像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。
小马王看到阴影向自己的头顶靠近,脑袋嗡得一声,完全空白,其后好不容易压到记忆深处的恐怖,如火山喷发一样爆炸喷涌,顶翻脑壳,死亡、窒息、无与伦比的黑光————
不,不要!
内心嘶吼。
大量汗液喷涌而出,肌肉酸软无锤,整条白龙瘫软在地,抖若筛糠,口鼻流涎,周遭地砖都在跟随颤动。
侧边海牙王狂喜,自己果然是自己鱼!
快,狠狠的干小马王。
可没等它高兴多久,峰回路转,那山岳一般的大手阴影竟调转方向,挪向海牙王!
轰!
第二座火山爆发,海牙王脑壳掀飞,才长出来没多久的鳞片接连绷直,熟透的松果一样炸鳞,同样瘫软,冷汗狂流。
面前的黑影消失,小马王看见方向改变,朝向海牙王,狂喜不止,瘫软的身体顿时挺直,对对对,弄死海牙王!哈哈,弄死它!
然而,又双峰回路转。
巨大的阴影再改方向。
小马王刚回来的脑壳第二次亮飞,再度趴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