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文彬、项方素啧啧称奇:「七万五一匹,这一百多匹,换成白银,得一千万了吧,真特么有钱!」
「还是得有自己的产业和封地,来钱才快。」
「徐大哥,你当年拍卖会,不也买了一件龙灵绡吗?」
「早卖了。」徐岳龙摸一摸自己衣襟,「当时眼热,看阿水的衣服天天变不重样,官服上的白鱼还会自己游,五万八拍下来的,后来布影出来,涨到七万我就出了手,现在也有点后悔,早知道再等两年,等阿水封王封地,搞成今天这样再卖,记得最高的时候差点十万一匹,翻倍都行。」
「亏,太亏了!」
徐子帅捶胸顿足,此前年节时阿水说可以囤,奈何入场成本太高,一匹没五万下不来,早知如此,砸锅卖铁借钱也要搞,结果单单陆师兄和师娘赚了。
「我感觉还能涨,现在买也不迟。」向长松道。
徐子帅犹豫:「布影只有阿水这边才火热,别的地方光有龙灵绡,没有片子,阿水这一百多匹下去,万一跌了咋办?」
泉凌汉一直在收拢鲛人,至今也是个三万多鲛人的大部族,奈何龙灵绡产量依旧有限,两年产一匹都够呛,到现在都只有十多匹,到了盛大节日,蜃族和剧院得平衡着用。
别人买是件衣服,梁渠买,那通通是会下蛋的老母鸡,极大扩充了领地剧院的体量。
看着龙灵绡,摩挲着鲛人泪,梁渠看似挑选,实则大肆搜刮水泽精华。
水兽需要水泽精华,毋庸置疑。水猿大圣晋升后,是不是还要水泽精华,梁渠不太确定,但毫无疑问,有备无患。
如果晋升后依旧需要精华,那很可能不是一次到顶级熔炉,非常危险,必须事先储存一大笔,以备不测。
蓝潮一步步上涨,梁渠情不自禁咧嘴。
这还不是极限。
水兽没有人族那样喜欢珠宝,此行带来的不算多。
「得想个法子,巧立名目,把天下的鲛人泪全部聚集起来————」
「小石头是不是喜欢何含玉?」龙娥英忽然凑到耳畔,手指远处。
「有吗?」
「有。」
梁渠耳朵痒痒的,回头看一眼围在一块的温石韵小群体:「是喜欢吗?可能有点好感吧,感觉还说不上喜欢吧?」
「以前是单纯好感,但我感觉最近变成喜欢了,你看他看何含玉的次数,明显比别人多。他同学又不单单一个女生,还有那个叫方雁菱的丫头呢,就没怎么关注。」
「是吗?」
「是,你以前也经常这样偷偷看我,《眼识法》一抓一个准,跟你对视你还不好意思,假装刚好扫过,起初我还真信了,结果后来问了延瑞和炳麟才知道,你就单看我看得多。」
梁渠憋了一下:「哪有的事?」
「又不承认了?」
「什么时候承认了?」
「就我闭关之前问你,问你偷看我,你不是默认了吗?」
「那时候是沉默的否认!」
「找延瑞来对峙?提醒一下,你不止教了《眼识法》。」
「哗啦哗啦。」
摸完鲛人泪,梁渠把袋子递给娥英:「挑两颗自己喜欢的留下来,我去办点事。」
「那两条鳐鱼?」
「对,没去找它们,反而先来找我了,看看怎么个事。」
龙娥英没多问,自己挑选起形状姣好的鲛人泪,正好送给许氏、师姐。哦,现在多出来一个何含玉。
「”
商队边缘,妖兽稀疏。
两头鳐鱼藏身水藻丛,窃窃私语,一条带个疤,一条短半截尾,窃窃私语,商量着怎么避开耳目,把东西交给淮王,忽然,带疤的鳐鱼发觉龙灵绡旁的淮王消失不见,附近都找不到。
「注意你们两个好久了,鬼鬼祟祟,好大胆,竟敢跟踪我?」
突兀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两条鳐鱼吓一大跳,从头哆嗦到尾巴尖,抽出水花,二鱼匆忙回头,匍匐趴地。
「尊敬的、伟大的淮王!」
「呦,你也会说江淮话?」
「嘿嘿,海商南来北往,少不了同不同地方的水兽打交道,各地方言,皆属应学之物————」
「行了行了,你们海商是统一培训过话术怎么,问什么说什么,盯着我干什么?行刺?」梁渠坐在岩石上。
「不敢不敢!」两条鳐鱼亡魂大冒,尾巴控制不住的颤抖,左边一条身上带条斜长白疤痕的鳐鱼匆匆游出半个身位,「尊敬的殿下,我带刀疤,名字是扁野,旁边短尾巴的是扁沐。」
「乱七八糟,懒得记,你尾巴短,就叫尾巴短」,你有条疤,就叫疤脸————不对,这个名字有了,叫疤头————不对,这个也有了,行了,你就叫有条疤」。
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