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”
黎香寒脑袋一痛,猛磕木顶,车厢内顿时乱作一团。
“谁,谁踢我头!”
歘!
肥鲶鱼甩尾拍地,跃起地板,拇指大小的小鱼人,飞身一脚,顺势踏住黎香寒后脑勺,两侧鱼鳍左右开弓,皮球一样猛拍猛打。
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!
养兵千日用兵一时!
我打!
黄灰白老鼠吱哇乱叫,全被肥鲶鱼抓住尾巴,甩到车厢顶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!我错了,我错了!淮王!淮王妃!救命啊!”
“阿肥。”梁渠假意劝阻,“怎么能打人呢?快停下。”
肥鲶鱼听出语气,愈发大力,抓住头发。
嘭嘭嘭!
一个眨眼,六下拍打,左右开弓,声响之巨,隔开车轮传递到大地,涡神甲水膜都有些挡不住。
“鱼尾巴硬了,劝不动你了是吧?”
“停鳍,停鳍,我叫你停鳍,你是要造反不成?”
梁渠接连喊上几次,直至最后。
“阿肥!”
肥鲶鱼心领神会,后空翻落到桌面,长须对折九十度。
替天神分忧。
肱!骨!
梁渠大怒:“胆敢违抗王命!迟迟不停鳍,罚你三天吃鱼不吐鱼刺!”
……
“香寒呢?”
“回大人,圣女说今日困乏,便不出来用餐。”
“这孩子,一定是昨晚修行太晚,睡了懒觉,给我留一份饭。”
“是。”
一晃数日。
车队抵达虫谷。
每天匆匆送饭,今日才正式露面,黎怡琳见到孙女,总觉得哪不对,忍不住伸手摸摸后脑勺后:“是不是鼓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黎香寒脑袋一疼,赶紧憋住,快速避开,含糊道,“练功练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,不小心点,不过你练的什么功?怎么伤到后脑勺了呢?”黎怡琳玩笑,“铁头功?练后脑了?”
“哎呀,别问了。”黎香寒尬要死,自己居然让一只小黑蛤蟆给打了,这几天只能趴着睡,“都快好了,让祖母按的旧伤复发。”
黎怡琳失笑,手指地上箱子:“马上见土司,把圣女舞的衣裳换上吧。”
“好。”
黎香寒搬箱子到车厢内。
梁渠瞥一眼:“灵衣啊。”
“是的,圣女舞仪轨的一部分,穿上能最大程度的激发我们体质,催动虫谷里的蛊虫繁衍,变异出精品蛊虫。”
“原来如此,情趣灵衣。”
“?”
“行了,你换吧,我走喽。”
天蜈盘旋,口器张合,瞧不出没走前的区别。
黎香寒狐疑梁渠到底离开没有。
妈的。
正常武圣手段那么多的吗?
还有劲全使她一个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