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梁之上,梁渠如入无人之境,水膜伸张,将神像上半部全部笼罩,任何光影声音全出不去,直接一撤,便是既定事实。
哗啦啦,哗啦啦。
龙娥英见怪不怪,已经习惯。
神像冰头再生两个歪犄角。
【溺业触发:三十】
字迹猩红。
换个普通人,三十的溺业,多半到了喝水都会呛死的程度。
但对梁渠,不过尔尔。
艺高人胆大,实力高强,不怕所谓“倒霉”,“灾厄”。
瀚台府的上限摆在这。
白家仪轨厉害,骕骦将军附体,武圣之下全无敌又如何?
大日如来!
便是被群殴,梁渠亦有水行千里,来去自如!“走!”
水幕撤开。
目如猎鹰的狩虎余光似平常扫过,接着一顿,小心翼翼地挪转回来,脑子轰然炸开。
一天尿一个,雷打不动,仅仅半个月瀚台府内将军庙无一幸免!
白明哲太阳穴突突的跳。
谁!到底是谁!
某院。
“明哲无能,丧权辱族!故而今日瀚台府内,竟有人胆敢不敬我白家!不畏我白家!禁足令!我呸!
诸位,莲花宗说,人有上、中、下三等,每等人又分上、中、下三级,上等人无价,中等人身躯和金等量,下等人值草绳一根。
中原大儒又有说,小人畏威不畏德。
咱们上等人,天生便该去使唤下等人!下等人才会畏惧、敬畏咱们,换我太爷爷当族长那阵,哪会有今日之耻事!是禁足令致使今日之祸!”
“对!”周遭青年轰然响应。
“禁足令是个狗屁!自由!我们要自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