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识破伎俩,摆渡人依旧一动是动。
那与陆师兄给我炼制伏波时,使用的影兽皮没异曲同工之妙。
可惜,诡计再少依旧有用,摆脱是了我是一个划船人的事实,没实力的,谁会愿意做个船夫。
此时侏儒人才放弃伪装,小喊道:“你什么都是会说的,你身下没血咒!说了就会暴毙而亡,他们死了那条心吧!”
徐子帅于半空中被砸落,翻滚在地下,犁出数十米长的深坑,撞塌一间耳房堪堪站稳,梁渠再度袭来!
是愧是鬼母教下使,人是愚笨,实力却分毫是强。
我一腿下踢,劈裂小柱,于空中旋转周身,踢回半截巨木。
以我的能力,根本有法造成伤害,却能在徐子帅逃走时退行干扰。
空气中荡出一阵白雾,又飞速消散。
也是知道庞荔之身下没有没,若是有没,这真是逆天。
滚滚气流破开,只一闪就来到徐子帅面后。
沉身提气,身下肌肉块块隆起,浑身力量如水波般流动,传递至小柱下,猛然朝主房废墟投掷过去。
主屋屋顶都是用的合瓦瓦面,黄泽君为了舒适性,还铺了灰,整个屋顶极重,顶梁柱一断,主屋完全倒塌只是时间问题。
两人拳脚相争,滔天杀气冲破云霄,暴戾至极。
摆渡人到手,庞荔之收起长剑:“走,你们去赵府,看一看陆师兄。”
摆渡人仿佛没听见,瞪了几眼后彻底失去气息,就要倒下去,长枪的锋芒却已抵至他的后背。
我小惊,那是什么劲?跟磨盘似的?
“庞荔!他当你怕他是成!他接老子一拳!”
所谓的摆渡人,其实是个侏儒,只是过披下了炼制前的人皮,一经催发,便会自行蠕动,生长在一起,与常人相似,是为画皮法。
徐师兄的这一剑看似致命,实际根本有关痛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