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来到街角一处名为“醉仙楼”的酒楼，选了二楼临窗的雅座。

吕卿卿毫不客气地点了一桌菜，又点了一壶上好的灵酒，然后托着腮，笑嘻嘻地看着纵轻歌。

“纵轻歌，我一直想问你，你平时都一个人，不闷吗？”

纵轻歌端起酒杯，轻抿一口，淡淡道：“习惯了。”

吕卿卿眨眨眼：“习惯什么？习惯一个人？”

纵轻歌没有回答，只是看向窗外的街景。

林煜看着他，忽然道：“你今天帮我们，不只是因为‘同届弟子’吧？”

纵轻歌转过头，看向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
“你看出来了？”

林煜点头：“直觉。”

纵轻歌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我讨厌以强凌弱。尤其是那些老生，仗着多修炼几年，就欺负新人。当年我刚来的时候，也遇到过类似的事。”

吕卿卿瞪大眼睛：“你也遇到过？后来呢？”

纵轻歌唇角微微扬起，那笑容冷得让人心寒。

“后来，我把他们打了一顿。”

吕卿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竖起大拇指：“干得漂亮！”

林煜也笑了，举起酒杯：“敬你。”

纵轻歌看着他，终于也举起酒杯，轻轻一碰。

三人边吃边聊，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吕卿卿发挥她的话痨本色，从修炼聊到美食，从美食聊到八卦，把纵轻歌都逗笑了好几次。

林煜发现，这个看似冷漠的青年，其实只是不善表达。一旦聊开了，他也会笑，也会开玩笑，也会露出那种“生人勿近”之外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