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下去，但林煜瞬间明白了。

神谕墓中，那个意外的吻。

虽然只是意外，虽然只有短短一瞬，但那一幕，两人都不曾忘记。

吕卿卿的脸更红了，声音也变得更轻：“那时候我心跳得好快……我以前从来不知道，原来心跳可以那么快。后来你救我、帮我，每一次和你并肩作战，我都……都忍不住想起那个意外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：“后来你回武陵城对付顾家，我帮你，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感，也不是因为看你顺眼。是因为我喜欢你。我想帮你，想陪在你身边，想……让你也喜欢上我。”

林煜沉默了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、风风火火的女子，此刻却满脸通红，眼中满是忐忑与期待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
感动，愧疚，还有……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良久，他轻声开口：“卿卿，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吕卿卿打断他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“我知道，你心里有人。是那个白裙子的姑娘，对不对？夜萱儿。”

林煜没有否认，只是轻轻点头。

吕卿卿深吸一口气，眼眶更红了，却依旧倔强地笑着：“我就知道。那次在林家的时候，我看到她看你的眼神，就知道她喜欢你。你看她的眼神……也不一样。”

她站起身，背对着林煜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不过没关系。反正你们现在不在一起，反正我还有机会。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。”

她转过身，眼中带着泪，却笑得灿烂：“林煜，你等着。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喜欢我。”

林煜看着她，心中满是复杂。

他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吕卿卿却已经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，伸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别愣着了！还有好几天呢，赶紧去找下一个机缘！本小姐可不想被那个白秋夜和图门雪甩得太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