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拳，为我林家枉死的族人！”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
林煜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，一拳接着一拳，砸在顾望山的脸上、胸口、四肢！他没有动用强大的源技，只是最原始的肉体力量与澎湃的源气灌注，每一拳都饱含着多年的血仇与愤怒！顾望山如同一个破布娃娃，被打得在空中翻滚、坠落，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逐渐变得微弱，最后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。

他满脸是血，牙齿脱落，眼眶爆裂，胸骨尽碎，软甲下的身躯不知断了多少骨头，瘫在废墟中，只剩下出的气，没有进的气。他浑浊的眼睛拼命转动，终于看到了远处正在与吕卿卿激战的顾婉歌。

“婉……婉歌……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他用尽最后力气，发出微不可闻的哀求，眼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和对夫人的依赖。

然而，正与吕卿卿斗得难分难解、冰剑与短刃碰撞出连串火花的顾婉歌，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呼救。她甚至没有朝这个方向瞥上一眼，仿佛地上那滩烂泥般的顾望山与她毫无关系。

林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，他看向顾婉歌。只见那张绝美却冰冷的侧脸上，嘴角竟微微勾起了一抹极淡、极冷、却又无比清晰的弧度——那分明是笑意！一种如释重负的、甚至带着一丝快意的笑容！仿佛顾望山的凄惨下场，正是她乐于见到的！

这个发现也是让林煜心中一寒，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滞。顾望山必须死，无论是为了复仇，还是为了铲除后患。

“顾望山，看到了吗？连你最亲近的人，都盼着你死。”林煜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锥，刺入顾望山最后的心防。

顾望山瞪大了仅剩的那只眼睛，难以置信地望向顾婉歌的方向，当他终于看清那抹笑意时，眼中最后的光彩彻底熄灭，只剩下无尽的灰暗与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