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。
一头大蛤蟆正在一朵仙莲上盘坐,它睁开了一只眼,气势略显高昂的看向逆苍寰:“呱...”
“蛙道人。”
逆苍寰冷笑一声,上下打量了它一眼,“还活着就好。”
如今的恒古仙疆冷清了太多,荒芜了太多,本来从前很难见到一面的修士如今倒是不显得那么难见了。
呼~~
一口浓郁的仙雾从蛙道人口中吐出。
它低沉一笑,笑得很是沧桑,一看就知道是一头饱经风霜的老蛤蟆了。
“呱...苍寰,如今这外域可不太平。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,这是恒古仙疆的天地,天下之大,本座尽可去得。”
“可是为重阙?”
“本座奴仆身陨,杀他,就是看不起本座。”
提起此事,逆苍寰冰冷的话音中带着一股难以想象的锋芒,“蛙道人,如今本座没空与你闲扯,你先在这里待着吧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远去。
蛙道人目光遵循着逆苍寰的身影轨迹而远去,直到背影消失它还看了良久。
“走不出来了。”
蛙道人轻轻“呱”了一声,摇头叹息,“但本道人也有些走不出来了,陈浔,你究竟在想什么。”
说完。
它抬头看向苍穹,一缕清澈白云缓缓飘过。
不知不觉间。
它竟已开始向一些后辈生灵吹嘘起曾经的恒古仙疆盛况,亦如当年站在陈浔肩膀上向他吹嘘万族大杀伐时代一般,让它产生了一种极度的时代割裂感。
但蛙道人实在太了解陈浔。
故意的...
故意放任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