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古...”
“滚!”
“放肆,今夕是何年,为何这些道统还是纠结远古时代不放,如此道心,如何求仙问道,正当我道统万族先天就是与恒古仙疆敌对么...”
“我势力建立在旧纪之后,非旧纪之前,与恒古仙疆无任何因果纠缠。”
“仙者,宁静致远,打打杀杀成何体统。”
“让那天庭修士从哪来回哪去。”
……
“前辈,听闻是恒古逆仙尊。”
“恒古玄黄道宫之主?”
“是!”
“打发走吧,仙洲从不缺少天庭,那座天庭沉沦之后自会有新势力接过天地权柄,此乃大势,不可违逆。”
……
十大势力纷纷表态,相当冷静的摇头。
不是那残破的恒古仙疆得罪不起,更不是得罪不起区区一位肆掠的真仙,只是都什么时代了,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去参与别人的恩怨。
也更别想着什么振臂一呼,再现远古时代的天下伐恒之景。
况且...
那位早已归来。
他们现在怕的不是自己振臂一呼是否能再现天下伐恒之景,是怕那位振臂一呼,分散天下的恒古亿万势力再度归来,恒古天下反过来攻伐他们!
这样的敏感时期,不得罪,不插手才是最好。
但这些其实都是鬼扯,最大的原因还是当年在鸿蒙仙河被收拾太惨,那位的大道手段强度在真仙境之间...比仙人和凡人的差距还大。
长生活腻了的道友,尽可前去奉上道果。
时霄天庭一事,狗看了都摇头,他们也绝不会多插手一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