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州天穹,寂静如死。
直到很久之后,一位古地老祖颤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在场所有人此刻共同的心情:
“三位绝巅,一战而败。“
没有人接话。
因为接不下去。
陈浔坐回矿脉之巅,衣角落在晶石之上,宛如雪落星河从未动过,他重新微阖双眼。
衣角落在晶莹矿石之上,宛如雪落星河。
九州各地,那些从古地中惊动而出的老祖,一个一个,沉默地收回了目光。
九州的黑暗,悄然退去,日光重新照落,矿脉折射出万千细碎光点,像是下了一场轻柔的光雨。
这片天地,重新开始运转。
只是从这一日起,九州天地的运转之中,多了一道无形的刻印——
那是开天斧顿地时,留下的痕迹。
永不消散。
这一刻。
白衣陈浔竟然朝远天缓缓拱手,话音淡漠道:“主尊,三人已镇压,待我血洗九州后,不日带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天地之间,传来一道悠悠声音,沧桑荒芜得不成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