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夭夭和囚万真,可是死对头。
囚夭夭道:“你体内的命运虚无之气,能驱除我体内血天蚀骨气!”
“血天蚀骨气么?”
陆仁一怔,脑海之中,浮现出虚昊的记忆。
“本小姐被血天府的少府主打伤,体内渗透血天蚀骨气,十年了,至今都没能痊愈!”
囚夭夭道。
陆仁一怔,吃惊道:“大小姐,你是说我的命运虚无之气,能帮你驱散血天蚀骨气?”
“不错!”
囚夭夭点头。
陆仁拍了拍胸膛,道:“大小姐,你放心,我一定帮你将血天蚀骨气驱散掉!”
“想要完全驱散,哪有那么容易?那虚昊帮我驱除两次,也才驱除十分之一而已!”
囚夭夭摇头,道:“不过,本小姐这血天蚀骨气,不能再拖下去了,必须要尽快驱除!”
“我一定全力以赴!”
陆仁道。
囚夭夭见陆仁对自己毕恭毕敬,骄纵的脸上少见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,道:“本小姐不能再拖了,所以,本小姐打算褪下衣裙.....”
话音落下,在陆仁略带疑惑和预感到什么的目光中,囚夭夭竟素手轻抬,朝着自己的胸口位置一点。
顿时,那身华贵的紫裙如同失去了支撑,顺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悄然滑落,堆积在脚下。
霎时间,一具完美无瑕、莹白如玉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陆仁眼前。
冰肌玉骨,曲线起伏惊心动魄,在略显昏暗的阁楼内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晕。
陆仁彻底看呆了,脑中一片空白。
他得到虚昊的部分记忆,自然知道虚昊当初为囚夭夭驱除血天蚀骨气之时,也只是隔着衣物驱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