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语颜颔首:“凌朗,你不是说过殿下中了寒毒后,激发了体内其他毒性么?而季清羽中寒毒前身体情况完全正常,他能片刻清醒实属正常。”
夜翊珩清冷一笑:“皇姑母的手便是那日受的伤,据说是为了维护孤。”
此后,他便对皇姑母多了几分尊敬。
天家薄情,他最该清楚的。
倘若事实便是今日猜想的一般,对如今的他来说,掀不起丝毫波澜。
黎语颜难过道:“我治好了恒瑗长公主的手,治好了季清羽的寒疾,出发点皆以为他们的情况是为护殿下所致。倘若真相是今日猜测的这般,我……”
事情发生时,殿下他尚且年幼,只是个半大的少年。即便他早已练就了冷心冷情,但她知道彼时的他定与旁的年岁相仿的孩童一般,内心深处也是渴望亲情的。
越想越觉得他可怜,她心一揪一揪地疼。
夜翊珩起身,将人温柔揽入怀:“你是医者,救人是本分,莫想太多。”
见两位殿下拥在一起,凌朗识趣地退下。
黎语颜伸手抚上夜翊珩的脸,喃喃道:“殿下成长环境如此恶劣,却还能长成这般至纯至善的模样,我好心疼呀。”
夜翊珩笑意温润:“能得颜颜心疼,过去的一切都不算什么。”
他深知自己不是好人,但在她眼里竟如此纯良仁善,不由得心底升起暖意。
黎语颜郑重道:“殿下,咱们不吃避子药了,咱们生孩子吧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