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翊珩颔首:“名唤钱沐彤,曾在馨雅学堂就读。”
黎语颜补充:“钱沐彤自幼寄养其外祖家,爱慕表兄,曾多次陷害米欣梅,此人品行不怎么好。”
黎煜烨将手中的筷子用力往桌面一拍,倏地起身:“我去杀了她!”
黎语颜拉住他:“大哥稍安勿躁,咱们可从钱沐彤如何进的馨雅学堂,查些蛛丝马迹出来。”
黎煜烨闻言,疑惑的目光看向夜翊珩。
夜翊珩淡淡颔首,黎煜烨这才坐下。
“孤提起此事,便是已经查到让钱沐彤进馨雅学堂的是何人了。”
“谁?”黎煜烨横眉竖目。
“明面上是其舅父让钱沐彤进的馨雅学堂,但真正给此名额的是太妃。”微顿一下,夜翊珩补充,“宫里的那位。”
黎煜烨俊眉紧蹙:“太妃与婂儿无冤无仇,往大了讲,太妃与镇北王府亦无冤无仇,她为何要杀害婂儿,为的是让镇北王府陷入伤怀?”
宫里的这位太妃,其子一直支持夜渊,故在其子死后,夜渊让她在宫里安享晚年。
“我有个大胆的猜测,只是当着殿下与阿玖的面,我很不好开口。”黎煜烨神色严肃。
夜翊珩直接道:“你想说是老头在背后指使?”
黎煜烨叹气道:“不瞒殿下,婂儿出事时,正是我从北岚城出发来京当质子时。两桩事情太过巧合了,我不得不这么怀疑。”
夜翊珩道:“老头生性多疑,奸诈狡猾,他针对镇北王府,一开始颇为明目张胆,譬如直接对准黎家男丁。当然大舅哥的怀疑不无道理,此事究竟与老头有无关系,还要从太妃身上着手查了。”
谈及这么个严肃又沉痛的话题,四人便没胃口继续用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