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颜人美心善,她看了也很欢喜。清羽喜欢阿颜,也是情有可原。但如今事实是阿颜已经是阿珩的妻,清羽委实不该再多作纠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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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翊珩回到卧房,看黎语颜指着后脑勺凸起的包,让冬烟帮忙抹药,心头一揪。
她后脑勺所撞之处,又红又肿,令人心惊心疼。
他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颜颜,据说媚药来自季清羽的相好?”
黎语颜从镜子里望向男人的身影,点了头,轻声道:“嗯,那个女子是花画舫上的头牌,是她用帕子裹了迷药媚药抛到我面前,我这才不敌季清羽。”
夜翊珩动了动手指,手负在背后出了卧房。
看得黎语颜不明所以:“殿下去哪?”
门外传来一道渐行渐远的声音:“孤去书房。”
冬烟轻轻扶正黎语颜的头:“郡主莫要乱动,药还没涂好呢。”
“哦,好。”黎语颜侧回头。
夜翊珩阔步出了寝宫,看陌尘若风似做错事一般立着,冷冷问:“若非你们出手晚,此刻世上已无季清羽这个麻烦。”
陌尘垂首:“我等知错!”
方才若不是先揍季清羽,而是直接断其手脚,此刻季清羽早归了西。
确实是他们错了。
被恒瑗长公主一说,他们想到太子殿下的名声,便将长公主带来了东宫。
这么一来,太子殿下卖了个面子给长公主,只能放季清羽一马。
错确实在他们没直接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