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洗。”夜翊珩平复半晌,嗓音嘶哑道,“岳母大人一片好意,孤不会怪她。”
他感激岳母还来不及呢!
黎语颜将两本厚书重新用红绸包起,喃喃低语:“在母妃眼中,你是一万个好。”
倘若被母妃知道这女婿是个不能人道的,该多伤怀?
约莫吵着让他们和离的头一个便是母妃。
“哦,如何好了?”夜翊珩眉梢微动。
“大抵是殿下太子的身份,还有殿下的皮囊吧。”黎语颜轻笑出声,眼眸落于红绸包,低声嘀咕,“母妃还说与某人一起研究学习,真有母妃的!”
后面那句话她自以为就自己听见,完全低估了某人的听力。
夜翊珩耳朵动了动,以拳抵唇又咳了一声。
黎语颜已将红绸包重新塞到妆匣底层:“我得寻个地将它们藏起来,这般东西实在烫手。”
方才某人的神情委实吓到她,她真怕他因此伤了自尊生气。
没想到此人情绪恢复忒快,不仅没有怪罪,此刻还有闲心与她掰扯。
忽地,他嗓音清冷道:“可以藏,但千万别藏得连自己都寻不到。”
届时如何将此物带去东宫?
“啊?”黎语颜笑了,“对哦,妆匣里还有好多金条呢,不能藏过头了。”
夜翊珩侧头,将视线移至窗外,某女对他不行的看法实在根深蒂固,连他话外之意都听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