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,打开了后车门。
李茹随即坐了上来。
我一脚油门启动了汽车,同时关上车窗道:
“李茹,你同学什么问题?正好一路顺便解决了,搞得快,晚上我们还能在寿湖吃个鱼再回来。”
说话间,副驾驶的朱大友也侧头看着李茹。
李茹则开口说道:
“是这样的,前几天我们开同学会。
有人提到邪病的事,我说我认识你,很厉害。
然后我那个同学刚才就给我打电话说,家里出了邪事。
家里五口人,每天都虚弱无力软绵绵的。
偶尔还做噩梦,医院检查也没异常。
就怀疑说,可能得了邪病。
这就联系到我,让你过去帮忙看看。
是真邪病,还是假邪病!”
听完我微微点头。
一边开车,一边回答道:
“身体虚弱,检查没事儿。这种情况在我们这行是最常见的,如果真是虚病,大概率是撞邪,身上阳气弱,阴鬼气缠身造成。
如果是一家人都这样,那可能是一家人都撞了邪。
这样的问题好解决,我过去走一趟就行了。
你报个地址,寿湖区哪儿?”
李茹说等等,翻阅了一下手机,然后回答道:
“寿湖区田坝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