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前辈,你在这地方钓了这么多天,鱼护里一条鱼都没有,这水潭真多鱼,你都钓不到啊?”
此言一出,师父差点红温。
“什、什么钓不到?我、我那是,那是吃、吃了。对,我吃了。”
两米高的大力,在旁边瓮声瓮气的补充了一句:
“宋前辈,你之前不是说,这几天你都吃的干粮吗?”
师父沉着脸:
“我烧的鱼干吃,不行啊?”
我见师父这般,知道师父有空军了。
扯什么都好,要是扯师父钓鱼的技术差,他是真会翻脸。
我急忙圆场道:
“诶各位,往这边走,这边走。师父,我帮你拿鱼竿!”
凤双也看出了我师父的情绪不对,也是不断示意贾波和大力别再说我师父钓鱼的事儿。
就这样,我忍受着疼痛,用不痛的右手,提着师父的鱼竿。
师父提着鱼护等装备,开始往回走。
又走了一会儿,我们终于到了路边。
师父的大G就停在路边。
我们一行八人,只能在车里暂时挤一挤。
师父一脚油门下去,我们便开始往高速路那边赶……
虽然拥挤,可大家疲惫不堪。
加上这一身伤势,车辆颠簸几下,众人便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。
等我睁眼,已经回到了市区,第二医院。
我们都是这里的常客了,等到了急诊,甚至有一个急诊科的护士打趣的问我,这一次是不是又被狗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