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九百一十章 砍竹子,福禄寿三元(1 / 4)

刚下车,我就对着毛敬开口道:

“毛敬,我们去我师爷的墓地!”

我站在医院的走廊里,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纸条,心跳如擂鼓。【最火热书籍:】庄生、三天、古槐村……每一个词都像是某种密码,等待着我去解开。

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离开医院。

外面的夜色更深了,街道上空无一人,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。我站在路边,掏出手机,打开地图搜索“古槐村”。可奇怪的是,地图上根本找不到这个地名。

“奇怪……难道是师父写错了?”我皱起眉头,心里越发不安。

我决定去图书馆查资料。那里有市志、县志、甚至更久远的民间手抄本,或许能找到蛛丝马迹。

打车到了图书馆,我直接奔向地方文献区。翻找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在一本泛黄的《南岭旧闻录》中找到了“古槐村”三个字。

书中记载:“古槐村,位于南岭深处,村中古槐千年不倒,传为仙人所植。村人皆信鬼神,通阴阳之术,外人不得入。”

我心头一震。

通阴阳之术?

难道,我爷爷跟这种术法有关?

而且,书中还提到,古槐村的村民每隔三年会在古槐下举行一次“招魂祭”,据说能唤回逝者之魂。

我盯着那行字,脑海中浮现出师父昏迷前的那句话:“小姜,小心……庄生……”

庄生……到底是谁?

我合上书,心中已经有了决定。

第二天一早,我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和一些干粮,带上师父平时随身携带的那本《阴阳术解》,踏上了前往南岭的路。

火车、大巴、再转乘乡间小巴,整整一天的奔波,终于在傍晚时分,我来到了南岭边缘的一个小镇。

这里群山环绕,雾气弥漫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。

我向镇上的老人打听“古槐村”的位置,可一提到这个名字,老人们纷纷摇头,甚至有人脸色骤变,低声念了一句:“别提那个地方……”

我更加确定,古槐村不是个寻常的地方。

晚上,我在镇上的旅馆住下,翻看师父的那本《阴阳术解》。书中夹着一张泛黄的地图,上面用红笔圈出一个地点,旁边写着“古槐村”三个字。

我心中一动,这地图,或许就是师父留给我的线索。

第二天清晨,我带着地图和干粮,独自一人踏入南岭深处。

山路崎岖,林木茂密,走了将近两个小时,我才在一处山坳间,远远望见了一棵巨大的槐树。

那树,足有三人合抱粗,枝干苍劲,树冠如云,树下隐约可见几间破旧的茅屋。

我加快脚步,朝槐树走去。

可就在靠近槐树时,我忽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我停下脚步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
四周寂静无声,连鸟鸣都没有。

我握紧手中的地图,继续前行。

终于,我来到了槐树下。

树旁,一块石碑静静矗立,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:“古槐村,魂归处。”

我心头一紧。

魂归处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我猛地回头,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缓缓走来。他面容冷峻,眼神深邃,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气息。

“你……是来找庄生的吗?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。

我心中一震。

“你是谁?”我警惕地问道。(值得一看的文学佳作:)

男子没有回答,而是缓缓走到槐树前,轻轻抚摸着树干,仿佛在抚摸一位老友。

“庄生……已经等你很久了。”他淡淡说道。

“他在哪?”我追问。

男子转头看向我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
“你爷爷……还活着,对吗?”我试探性地问道。

男子沉默了几秒,缓缓点头。

“是的,他还活着,但他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爷爷了。”

我心头一震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男子没有回答,而是转身朝山林深处走去。
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
我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跟了上去。

我们穿过密林,越过山涧,走了大约半个小时,终于来到一座破旧的村庄。

村庄里空无一人,只有风吹动着破旧的屋檐发出吱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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