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入的第三调查科,我入的第四调查科。
可这么些年过去了。
你为什么可以成为局座,我为什么不可以?
甚至都不让我带队,现在我也是一个组员。
我为保密局出生入死,当年血战娄山,我妻子都死了。
十年前年,川西平缥缈寺,我儿子死了。
他们都魂飞魄散,我失去了所有。
我为组织付出了多少?多少?”
此时,他变得特别激动,甚至愤怒。
龙明道长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“呵呵,就因为我迟迟无法突破天冲境吗?
可西北局座,道行还不够灵慧境呢!
不,就因为我不会拍马屁。
我彻底绝望了,而不是我想要的,我要重塑一切。
我要在鬼洞深渊里,重新找回我的妻儿……”
听到这里,我不免叹了口气。
这个叫做马财年的,最初也不坏,抛头颅洒热血。
妻儿接死,而自己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。
心中有了执念,有了怨气。
难怪被大凶盯上,这才一步步成为了大凶的傀儡。
龙明道长沉默了少许后:
“说完了吗!让我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