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晨打量了几眼道:
“欧豆豆!这中式合院,看着就是很开门!”
我没说话,只是仔细的打量了四周一眼。
余叔整理了一下衣领,然后提着包道:
“走吧!我们过去!”
说完,余叔就带着我们往前走。
走过五十多米的小道,我们来到了大门前。
因为现在都快十二点了,所以里面比较黑,也就花坛灯还亮着。
余叔按了几下门铃,旁边的保安亭里便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保安。
“先生你们找谁啊?”
显然,对方并不认识余叔这个陆家女婿。
余叔也很客气道:
“我叫余龙,是陆长源的女婿,还请你通报一声。”
余叔话落,这个保安便在原地愣住了,然后对着余叔开口道:
“不好意思先生,你是不是搞错了。
我们家老板无儿无女,我在这里上了十年班了也没见过你。
你确定真是我家老板陆长源的女婿?”
说话间,对方还带着警惕,把我们当成了坏人。
余叔也没生气,依旧和气的开口道:
“那是不在这里上班时间不够长,我妻子是岳父独女,早在二十多年前因故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