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听到这个消息时,薛蓉并未将其放在心上。
她只觉得这多半是军中某个傻子不愿意分润军功,想吃独食,所以得罪了人,才被这样大肆传播,广而告之的。
实乃一场再明显不过的捧杀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薛崇威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起了“张小海”这个名字。
薛蓉不禁惊疑道:
“张小海?这人不是你们飞虹军里面的刚刚立了大功的军功监察使吗?这件事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?”
薛崇威斩钉截铁地说:
“我的直觉告诉我,毅儿的事情,必然与此人有关!”
他当即就把薛枕石和薛惟正两人在飞虹军内设计陷害“张小海”不成,反而被“张小海”给反将了一军,还在军营校场上当众斩了薛惟正的一系列事情给薛蓉讲了一遍。
当听得自己派去飞虹军中的心腹已经死在了“张小海”的手下,而且此人还与新梧城那边薛镜悬一家有关,甚至同样在打探当年那个妖女卡萝的下落时,薛蓉立刻霍然起身。
“照这么说,那先前那个假冒薛毅的人,定然就是此獠无疑了。”
她目光含煞,有怒火跳动。
“此人伪装成薛毅后,与我相谈,不论言行举止,与薛毅本人几乎都没有差别,堪称天衣无缝。若非如此,我也不会中了他的手段,陷入那种不受控制,被问什么就回答什么的处境。”
听到这话,薛崇威也立刻笃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果然是他!”他沉声道,“先前我去邬家那边,与邬前辈沟通邬翔被杀一事之时,邬家那边现场的目击者也说了,邬翔公子被杀之前,也是这般,被‘张小海’用特殊手段控制,问什么就答什么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全无自主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