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崇威和薛枕石都充满期待地望向了邬祁。
两人此行本就是为了了解当时的真实情况而来,如果当时在场的邬家半圣还活着,那当面对质就最好不过了。
毕竟,邬家少主的死,除了当事人之外,应该没有其他人会比那位少主的护道者更加清楚具体的事件过程了。
然而,邬祁的回答却令二人难掩失望——
“当面对质就不必了。”邬祁摆了摆手,淡淡道,“那二人不在此地,传信过去再让他们赶过来,太过麻烦,还是老夫亲自走一趟吧。”
“你二人就留在此处,待本座问明白后,再回来与你们分说。”
语毕,这位古圣抬手就在包房中布下了一片结界,而后径直离去,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薛枕石他们的视线中,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们。
见此情形,薛崇威和薛枕石两人的脸色都不禁有些难看。
“老祖,这……他这是把我们软禁了吗?”薛枕石低声道,略显不忿。
薛崇威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是不是软禁,这还用问么?
弱者无人权,半圣与圣人,不过一字之差,却天壤之别。这道结界,他除非拼命,否则不可能破得开。
但那样一来,自己会元气大伤不说,在邬祁那里还会失去信任感。
毕竟他们可是有求于对方的。
说白了,邬祁就是看准了这一点,所以才会这样霸道且无所顾忌地将他们软禁在此。
不过,薛崇威他们不知道的是,邬祁从酒楼里离开,飞出小镇后,脸上的表情也一瞬间就阴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