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川微微颔首,没有隐瞒几人。
“我有另外一件要紧的事情要去处理,暂时要离开一趟了,不过,你们也不用担心,有了邬翔的那颗脑袋,短时间内,薛枕石肯定不会再轻易动你们了。”
“至于战阵之上来自邬家那边的危险,就得你们自己多加小心了。”
“温室里养不出搏击长空的雄鹰,我也不可能永远跟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,人生中的许多危险,终究还是得靠你们自己去解决、应对。”
“总之,保重吧,希望来日再见,大家都全须全尾,平平安安。”
这番话说得有些沉重,怀字辈的三兄弟脸上几乎都没什么笑容,甚至略带伤感。
三人沉默了许久,最终,薛怀忠闷声问道:
“那……张师父,你什么时候走?我们送送你吧。”
张大川摆摆手道:
“送就不必了,又不是以后没机会再见了。”
薛怀义又问:
“可是,张师父,你身上还担着军功监察使的职责呢,你走了,谁来接替?”
这倒还真是个问题……
张大川摸着下巴沉吟片刻,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选。
“让骁骑营那个叫薛恺的来接任吧。”他望着三人说道,“那小子不错,你们可以多接触接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