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人都在议论,语气尽皆惊叹。
“错了,你们到现在还没看明白么?那位张监察使何止是强大?别说一个半圣了,怕是再来两个,也不见得能打得过他!”人群中,有人直言不讳。
旁人俱惊:
“什么,几个半圣联手都打不过他?这不可能!”
“他难道成圣了?”
那人信誓旦旦地说:
“是否成圣不知道,但我可以用人头担保,在那薛平圩死之前,他亲口念叨过,在那邬家的前线大营里,有两尊半圣坐镇。”
“诸位想想,若是打不过那两尊半圣,咱们这位张监察使,又如何能取得那邬家少主的首级归来呢?”
人群中瞬间沉默了下来。
他们不是不知道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的含金量,但没想到,这“金”的含量,能达到如此地步。
“嘿嘿,看来,咱们统领大人这次输得不冤,跟这样的人物较劲,那不纯属自讨苦吃么?”有人咧嘴笑了两声,虽然谈不上幸灾乐祸,却也是颇有些别样意味。
众人纷纷摇头,随着张大川带着薛怀忠他们三兄弟也离开,校场上汇聚的这些士卒们,也逐渐散去了。
至于那些尸首,却无人理会。
没有人愿意给这些背弃袍泽的败类收尸,哪怕他们很可能是听从上司的命令行事的。
噗通!
刚刚回到军帐里,薛怀忠便跟张大川表演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滑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