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,也低估了张大川的准备。
随着他的话语传递出去,足足过去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,也没有见到有人过来支援,帮他站台。
而张大川更是直接,毫不客气地嘲讽道:
“就这些败类,也配称作袍泽?”
“临阵脱逃,勾结敌人,里应外合,出卖同伴,这样的袍泽,你薛枕石有福消受,贫道可没有那个福分。”
薛平圩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肩,疼得满脸都是汗珠,闻言强忍着那钻心的剧痛,用无比委屈的语气说道:
“统领大人,您看见了吗?此人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“他说我们给他扣帽子,在污蔑他,于是肆意出手,残杀同僚;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污蔑我们呢?军师大人为我们飞虹军立下过汗马功劳,结果此人残忍地将军师大人枭首不说,还要往军师大人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他口口声声喊着要有证据,可到现在,他自己也没能拿出任何证据来证明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统领大人,您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薛平圩这番话,可谓声泪俱下。
他断臂的形象,还有那沉痛悲呛的语气,让周围许多飞虹军的士卒都对他生出了强烈的同情心。
见状,薛枕石冷然开口:
“张监察使,你听见了吗?”
“你杀了这么多人,又伤了这么多人,拿不出合理的解释来,你要如何在这飞虹军中立足?”
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