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呀,邬家大营里有两尊半圣坐镇,这是千真万确的信息,他们怎么可能允许此人逃回来?”
保持着跪拜磕头姿态的薛平圩更是笑容僵硬。
前一秒,他还在为自己即将“官复原职”而沾沾自喜,结果这“谢主隆恩”的动作还没做完呢,一切就要化作泡影了吗?
可以说,整个中军大帐内的所有人,都被外面张大川那突兀的一声吼啸,给弄得大吃了一惊。
“怎么办?统领大人,军师大人,那老东西可是个睚眦必报的,他如今安然无恙的回来了,肯定是要报复我们的。”回过神来后,薛平圩满脸慌张。
他不像薛惟正、薛枕石那样身份贵重,也没有两人那样强大的修为。
从刚刚那一声充满怒火的吼啸声来看,外面那牛鼻子老道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,对方不一定敢动薛惟正和薛枕石,但一定敢动他。
他好不容易才拼着九死一生,从邬家大营走一遭回来,期待着官复原职呢。
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死。
帐内那三名曾经与张大川他们是一支突袭小队的飞龙营士卒,此刻也同样慌乱无比。
在他们看来,若要在张大川和薛怀忠等人的心目中排一个必杀榜的话,那比起其他敢死营小队的半路撤退,他们三人身上的仇恨,肯定更大。
毕竟他们是同一个小队的,却打着打着不辞而别,悄悄撤退,卖得干脆利落。
反正换位思考一下,换做他们自己处在张大川和薛怀忠等人的立场上,是一万个不会放过他们这种人的。
一时间,中军大帐内,再无欢声笑语,只剩下了被惊慌和恐惧所笼罩的阴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