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队头,我们为什么要撤?已经有人攻进去了,我们马上也能突破防线了,现在撤,刚刚那些人不就白死了吗?”
某个进攻方向上,接到撤退命令后,脸上沾染着敌人血珠的一名年轻小卒忍不住开口质问起来。
那领头的小队队正闻言,扭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道:
“薛恺,我知道你想给薛长武他们报仇,但是,不是现在。你要是单纯想死,那你就自己去,没人拦着你。”
那小卒不是别人,正是骁骑营薛长武那一什中唯一的幸存者。
而此刻喝骂他的人,也不是其他营的士卒,而是曾经薛长武的上官,骁骑营的一名都尉。
只不过此刻他的身份是敢死营的队正,所以才被薛恺喊做队头。
眼看着那伍长骂完自己,头也不回,快速撤离,薛恺扭头朝着邬家大营深处看了看,眼中闪过几分不甘,却也只能一咬牙,提着刀撤下了城墙。
很快,前来偷袭的薛家士卒,就如同潮水般向大营四周退走,迅速消失在了远处的山林之中。
唯有已经攻入大营内的薛怀忠他们三兄弟,还全无察觉。
他们不是没有发现侧后方响起的令箭和烟花,可却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,更不知道是哪一方释放的。
直到某个瞬间,老三薛怀礼忽然惊呼一声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