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枕石闻言,斜眼望去,淡淡道:
“怎么,你是在质疑本座的决定么?”
那人心中一惊,立刻抱拳垂首,慌不迭地说:
“末将不敢,一切请统领大人定夺!”
旁边,依旧是那副文士扮相的薛惟正见状,笑呵呵地打起了圆场。
他摇着手中的羽
毛扇子,说:
“诸位将军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,不过,既然是出奇制胜,那自然是要打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才行。”
“敌我双方皆知,那邬家少主身边一定有很多强者保护,守备森严,所以根本不可能发生刺杀主帅的事情。”
“既如此,那他们又怎么会料到,我们偏偏就要往这块硬骨头上死磕呢?”
“说不定呀,敌营里那些负责主帅安全的卫队,自认为我们不可能威胁到他们主帅的安全,守备早已变得明紧暗松了呢。”
“何况,这本来就是僵局之下寻求破局的一次尝试,成与不成,都只能试过之后再说,否则,继续这般旷日持久的僵持下去,几时才能见到胜利的曙光?”
说到这儿,这位蓄着山羊胡的军师特意停顿了片刻,等帐内诸将将他说的话大概消化一番后,便才继续开口。
“当然了,我与统领大人都知道,此次奇袭,必然凶险重重。而诸位都要坐镇各自的战营,不可轻动。”
“所以,这次将由在下来担任整个奇袭行动的领军者。至于哪些人能够被筛选出来加入敢死营,那就得看诸位将军的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