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川笑了笑,意味深长地道:
“很简单的一个道理,那薛平圩要是真的精明,又怎么会让中饱私囊这件事情败露呢?必然是他太
嚣张、太明目张胆了,才会如此嘛。”
“事情一旦败露,就证明他不是真的聪明人,那做出蠢事,也就在情理之中了。”
“何况,灯下黑这种事,古来有之,并不稀奇。”
其实,这就是利用了人性的缺点。
越是夸张、离奇的事情,人们虽然初听会感到不可思议,但却会不由自主地去相信它会发生。
毕竟古往今来,那些蠢人蠢事,还少么?
反而是听起来太过缜密、设计精巧的罪案,人们反而会将其当成故事来听,不会轻易当真。
这就是人性。
不过,人性这种东西要细说起来,太麻烦了,张大川也没有闲心跟这三兄弟多讲。
“可是张师父,这些底层士卒相信此事没什么,但那薛枕石不会轻易相信的吧?”薛怀义迟疑道。
张大川颔首道:
“是的,他肯定不太会轻易相信,但是,没有证据,他也只能怀疑。”
薛怀义挠了挠头,似懂非懂。
旁边,薛怀忠却没那么多想法,他只摸着下巴,意犹未尽地说:
“管他们怀不怀疑呢,反正那老小子挨揍了就行,只是可惜,那王八蛋只挨了一百军棍,就掉了点皮肉,还远远抵不上长武兄弟那条命啊。”
张大川微微一笑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