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一转眼,就阴阳两隔了。
“此事肯定是那薛枕石指示的,这是在杀鸡儆猴!”薛怀忠咬牙切齿。
他一屁股坐到行军用的简易板床上,气愤道:
“若没有他的首肯,那薛平圩断然不可能指名道姓地让长武兄弟去黑风谷那边。”
听到薛怀忠下的定论,张大川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未必如此。”
他缓缓踱步,沉声分析道:
“我观那薛枕
石,不是会使这种小手段的人,就算他为了对付我们,心狠手辣不惜拿自己的部下开刀,那也不会用这种方式。”
“须知,此事发生后,除了能让营中其他兵士对我们敬而远之之外,什么好处都没有,甚至,还会引发部分士卒对这种祸及无辜的举动心生不满。”
“这对薛枕石而言,属于打草惊蛇的举动,得不偿失。”
“照我看,多半是那薛平圩个人所为。”
闻言,薛怀义面露思索,迟疑道:
“所以,张师父您的意思,是先前我们在中军大帐前的校场上让那薛平圩丢了脸,但他不敢直接报复我们,所以便选择了对薛长武下手?”
张大川微微颔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