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若是统领大人公务繁忙,无暇分身,那贫道也可以自己去找地方住,只是届时万一引起了什么误会,那就与贫道无关了。”
薛枕石瞥了眼落到自己桌案上的信件和代表军功监察使的身份符印,他知道,薛镜悬既然敢派张大川过来,那肯定是将关碟文书都弄好了的,不可能让他挑出毛病来。
于是,他也懒得看了,直接朝着帐外喊话:
“来人,送这位新到的军功监察使去后方兵营,让之前那个新梧城的军功监察使立刻滚蛋,天黑
之前,必须交接完毕,离开大营。”
这无疑是在泄愤。
换言之:欺负不了张大川,还欺负不了另一个即将走人的军功监察使么?
总有软柿子可以捏。
张大川只能在心里替那位遭了无妄之灾的“前任”道一声抱歉,其他的,他也懒得管。
等一名候在帐外的亲兵过来,将张大川领着离开了大帐后。
帐内,哗啦一声,薛枕石一甩袖袍,就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、兵符印信、茶盅杯盏等等,全都扫到了地上。
“混账!!”
“臭牛鼻子,你最好祈祷,不要落在本座的手里,不然,本座一定将你抽筋扒皮,点天灯炼神魂,以泄心头之恨!”
薛枕石真的很气。
身为统御族中大军的统领,是典型的“官小权大”,平日里,有谁敢这般轻视、小觑他?
哪怕是族内主脉的那些大人物,也时常对他是笑脸相迎。
因为在他身后站着的,是薛家十大支脉中,最强的一位脉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