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,他只是个小角色,态度好与坏,其实并不重要,因为对我们来说,真正的考验,现在才开始。”
这位薛家三兄弟里排行老二的大胖子,看事情远比老大薛怀忠要透彻,一语就道出了真相。
说话间,他转头望向了戒备森严的中军大帐那边,眼神里充满了凝重。
此时,那中军大帐的前方,负责值守的亲兵,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张大川他们一行人,有人大踏步地朝他们走
了过来。
“来者何人?”
三兄弟相互看了看,依旧是老大薛怀忠上前解释。
待听得是从新梧城奉召而来的,那亲兵的眼神当即就变得深沉了许多,对方盯着薛怀忠他们三兄弟打量了几眼,语气有些冷然:
“原来是你们,来得倒是挺早。”
薛怀忠对这种态度早有预料,他只当是没听到对方说的话,站在原地,一言不发。
那亲兵见状,目光又瞟向了骑坐在红毛驴上面的张大川,大声质问:
“诏令里不是只征调了你们三人吗?这又是何人?”
薛怀忠淡淡道:
“这是我们新梧城往飞虹军中新派来的军功监察使,前任监察使任期已到,需要回新梧城述职了。”
闻言,那亲兵的眉头当即一皱:
“军功监察使?派这样一个牛鼻子来担任,你们新梧城是没人了吗?”
他满脸轻蔑之色,丝毫没有将张大川当成是军功监察使来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