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,霍然起身,怒到发笑:
“好!真好啊!”
“为了达到目的,你们真是不择手段。”
“如此明晃晃的逼迫,威胁,难道他薛枕石就不怕本座给他来个鱼死网破吗?”
旁边,张大川也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那军令使替薛枕石带过来
的话,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什么叫不会安排薛怀忠他们充当马前卒,而是要委以重任?
这不就是要名正言顺的安排他们去执行一些九死一生的任务吗?
薛镜悬的妻子站在一旁,眼睛都气红了。
她无比揪心地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,想要开口劝说丈夫,让他想办法化解此事,可唯一化解的办法,代价又是自己的女儿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这还怎么能开得了口?
“镜悬长老,诏令在下已经送到了,至于做与不做,那可就与在下无关了。长老事务繁忙,在下就不多打扰了,告辞!”
瞧见薛灵一家上下那义愤填膺的表情,军令使脸上的笑容却愈发从容起来。
见薛镜悬不接玉简,他干脆将玉简放在了凉亭内的石桌上,而后退出凉亭,朝着薛镜悬随意拜了拜,就转身走了。
那身影,看起来别提有多得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