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薛镜悬怕的,从来都不是薛枕石,而是站在薛枕石后面的脉主薛崇威。
所以这位军令使的威胁,薛镜悬根本连眼皮都没动一下,他淡淡道:
“小女自幼顽劣,此事你家统领既然想要给他那侄儿提亲,自然也知晓此事
,你乐意禀告,随你的便。”
“行了,闲话少叙,薛枕石派你携三道赤金令旗而来,到底是什么样的军机要务?赶紧说,别耽搁我时间。”
“我女儿都已经说了,我很忙!”
薛镜悬背着手从那军令使的身边走过,迈脚跨入前方的小亭子里,在一张石凳上从容落座。
至于站在亭子外面的军令使,他丝毫没有要继续招待对方入座的意思。
喜欢站着,那就继续站着吧。
随着他坐下来,后方,张大川、薛灵等人也跟着走进了凉亭中。
张大川与薛镜悬同桌落座,而薛灵、薛怀忠等几个小辈,则是依次站在了周围。
薛灵、薛河在张大川的身后,薛怀忠、薛怀义和薛怀礼三兄弟,则是站在了薛镜悬的身后。
乍一看,倒是有几分泾渭分明的意思。
那军令使瞧见这一幕,原本就冰冷又阴沉的脸色,一下子就变得更加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