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一顶“贻误军机”的帽子,够他们一家人好好喝上一壶了。
想到这里,薛镜悬表情一阵难看。
他咬牙吩咐道:“去,把人带进来,让他到荟香亭等我,就说我在沐浴更衣,让他稍等片刻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门外护卫应声而动。
随着脚步声的远去,薛镜悬也转过身来,向张
大川拱手致歉,言称需要暂时失陪了,须得先去应付了那军令使。
见状,张大川沉吟片刻,问道:
“薛道友,不知我等可方便一同前往?贫道也想看看那军令使带来了什么样的新花招。”
一起去?
薛镜悬犹豫了下,轻轻点头:
“应当可以。”
虽然按照族规,三道赤金令旗通常代表着很重要的事务,轻易不能外泄,万一涉及到了什么信函、留影玉之类的事物,更是私底下独自查看。
可薛崇威为了自己的十世孙,连三道赤金令旗这种阵仗都弄出来了,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?
再说了,女儿薛灵已经拜了张大川为师,那就是一家人。
不,准确的说,这师徒关系,比家里的血缘关系,还要更加靠谱一些,又哪儿能算什么外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