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足足过了将近两刻钟的时间,才重新响起:
“唉,老了,风中残烛,朽木一根,人家不把我放在眼里,也是正常的,不必介怀,谁都有这一天嘛。”
“枕石啊,此行你辛苦了,你的分析很有道理,那个来历不明的道士,既然明知是薛家内部的事务,还敢这般插手,定然是有所依仗。”
“而且你也说了,此人的修为看不出深浅,或许非常强大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此事就暂时作罢,留待日后再计较吧。”
“我现在处于一个微妙的悟道状态,也不宜大动干戈,否则操之过急,反而会被这块热豆腐烫了嘴。”
“果然,人这一生啊,最忌讳‘心急’两个字啊!”
充满感慨的语气,让薛枕石和薛毅这对叔侄有些迟疑。
真的就此作罢,不计较了?
这……
不像是自家老祖宗的脾气啊。
犹豫片刻,薛毅咬牙鼓起勇气,道:
“老祖宗,孙儿认为,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否则,消息要是传了出去,那岂不是人人都以为我们家好欺负了?”
“就算老祖宗您现在不宜出手,那也不能完全不做回应。”
“那薛灵一家,不就是仗着有个外来的臭牛鼻子撑腰吗?那就颁发正式的军令,征调薛镜悬那三个儿子充入族中战兵。”
“战阵之上,刀剑无眼,到时候,死上一两个人,谁也说不出话来。”
“不如此杀鸡儆猴,老祖宗您的颜面何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