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张大川却只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。
“都已经到这一步了,我完全可以读取你们的识海记忆,以最直接的方式获取最真实的消息,为何还要费尽心思去辨别你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那不是舍近求远么?”
他冷笑了声,伸手便要按向薛镜悬的眉心,打算以神识之力破开对方的识海。
但就在此时,那薛镜悬却惨然地笑了起来:
“你读取不了我的识海记忆的,我是薛家的管事长老,我修有薛家主脉传承下来的一些功法。”
“为了防止泄密,我们一家人的识海全都被种下了禁制,一旦有外力强行破开识海搜寻记忆,禁制便会自动引爆,玉石俱焚。”
“所以,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此话一出,张大川几乎已经要按上薛镜悬额头的右手顿时停住。
他微微皱眉,道:
“你不说我倒是差点儿忘了,如此,看来还是只能多费点力气,动用老办法了。”
张大川知道一些大宗门内,会有在弟子识海中设禁制的说法。
这在天灵界的时候,就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不过太久没有触及到这些事,他都快忘了这一茬儿,幸亏薛镜悬自己提了起来。
老办法就老办法吧,反正也没多大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