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站起身来，抚平衣襟，语重心长地望着泠凤，道：

“师妹，真要一条道走到黑吗？”

“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，若无意外，应当是我赢了，而你所期待和看重的那人，此刻即便没死，也多半沦为了阶下囚。”

“你继续固执下去，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
从泠凤从星空另一端赶回来，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天的时间。

这么长的时间里，天灵界所在的这一方天地都没有任何变化，北琅王也一直在默默推算，想要依靠天机术洞悉与天道、与张大川相关的事情。

虽然什么都没有算出来，一片空白，但很多时候，没有消息，反而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
否则，按泠凤所说，张大川正在与天道抗争，但凡赢了，天地间就不可能这般平静，他也不可能什么都算不到，也感知不到。

不得不说，到底是师兄妹的关系，彼此足够了解，北琅王这一开口，就打在了泠凤的七寸上。

如果真如他所言，张大川败了，那此刻她的坚持，就会变得毫无意义。

泠凤沉默了。

旁边凌清风的目光也微微闪烁，一言不发。

片刻后，那位彩衣飘飘的女圣王才沉声开口，表情冷冷地回应道：

“你怎么知道他一定就败了呢？没有消息，也许是战斗还没有结束，也许是双方打成了平手。”

北琅王摇头：

“师妹何必这样欺骗自己呢？时间过去了这么久，其实你自己也大概能猜到，可能会发生什么状况。”

“那张大川想与真正的天地意志决斗，不可能赢的。”

两人这番对话，凌清风知道内情，而在场的另外三人却听得云里雾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