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，在议事大殿内，随着蔺怀素将众人都打发下去传信、办事，殿内便只剩下了她们师徒二人。

望着下面那些人惶恐不安的背影，蔺怀素微微蹙额，有些迟疑地看了眼上方王座上的凌清风，问道：

“师父，此举……真的能行吗？”

“背弃天道，若能帮到他还好，可若是……”

对于凌清风的决定，蔺怀素虽然赞同，心中其实也同样充满担忧的。

因为背弃天道的风险很大。

“大势如此，你我总要做出个选择的，要么站在那小子的对立面，要么就只能背弃天道了。”凌清风表情平静的说道。

作为真正下决策的人，他反而比蔺怀素看起来倒是要坦然许多。

这是因为，他比蔺怀素更清楚，如今这一方天地的“天道”，到底在做什么。

此前圣人境界时，他心中只是隐隐有种感觉，似乎受到了某种召唤，感觉有大机缘出世了，应该去寻找。

这个疑惑，在那些圣人王选择联手出征，道出张大川身上怀有“成道契机”时，得到了解答——

天道向所有人降下了“法旨”，指引着人们去对付张大川，因为那人身上有能够让人证道成帝的大机缘。

这道“法旨”，修为低的人，接收不到。

修为越高，感应越是明显。

而在凌清风悟道成功，渡天劫突破到圣人王境时，他感知到了更多的东西。

天道……竟然在愤怒，有无穷的杀意迸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