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君怡被这人嘴里的歪理弄得好气又好笑,用小手指勾起脸颊旁边的几缕发丝夹到耳后,“呸”了一声道:
“你才哭呢!”
张大川顿时挑眉:
“哟,大半个月不见,都敢顶嘴啦?忘了三个星期前,是谁哭着求……唔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丁君怡就一把捂住了张大川的嘴巴。
“要死啊你!”眼镜娘粉面飞霞,耳朵根儿都红得都快滴出血了,气呼呼道,“你再胡说,信不信我……我……我下次咬死你?”
别说,这威胁还真管用。
张大川立刻往后退了一步,双手手掌交叉,垂落下来,护住了自己丹田下方三寸的要害处。
“咬可以,但咬死……不行!”
丁君怡多纯洁的人啊?
从小出生在医学世家,虽然对人体构造了解得清清楚楚,但却是标准的富家乖乖女、学霸,思想从不跑偏。
哪儿能想到张大川在这种情景下,还能一下子夺了方向盘,把开往幼儿园的车,原地拐了个弯,转去了怡红院?
当场就愣在了原地,反应了半天,才终于是反应过来张大川口中的“咬”,与她所说的,完全不是一个意思。
“你……”她又羞又恼,气得胸口都鼓胀了几分,却不知道该怎么骂这个登徒子,只能抬手往旁边用来会客的沙发那里指去,“你走开!臭不要脸,在我下班之前,不许再靠近我,也不许跟我说话!”
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,张大川顿时哈哈大笑。
被推开后,他也不恼,转身就走到沙发上坐下,翘着二郎腿,并隔空将丁君怡放在茶几上的平板抓到了手上,大喇喇地问起了锁屏密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