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怎么办呢?”
“要不,跪下来给我来个三拜九叩,说不定我心情好,就给你们一个痛快。”
这是将刚刚云鹤逸说过的话,又奉还了回去。
无形中,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了云鹤逸的脸上,让这个老小子的脸由青变紫,又由紫变红,格外精彩。
“可恨我玉衡宗历代圣贤十不存一,否则,哪里能轮到这样一个小辈如此欺凌!”一名玉衡宗长老满腔不甘的说道。
“师尊,为今之计,必须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手段杀了此獠,绝不能任他继续这般张狂下去!”云鹤逸低吼道。
瞿知白沉默了。
真到了要动用那些底蕴的时候了吗?
他看了看下方一片狼藉的宗门领地,又看看对面那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无敌气势的年轻圣者,仅仅犹豫了不到两秒钟,就点头同意了。
只见其掌心浮现出了一枚石质古令,而后,这枚石令就被其“嘭”的一声捏碎了。
刹那间,后方那座浮
空的古老圣城之内,一道道璀璨的光华冲霄而起,同时伴随着低沉的吼啸声传出。
“嗷吼!!”
煌煌圣威在弥漫,有恐怖的事物苏醒了。
原本从容观战的凌清风在看到这一幕后,顿时骂了起来:
“该死,瞿知白真是疯了,为了他自己能活命,要一口气把玉衡宗的坛坛罐罐全给打碎啊,以后不过日子了?”
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瞿知白捏碎的石令是什么东西。
那是一种封印的阵符。
各大圣地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