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好……

好个屁啊！

凌清风猛拍大腿，恨铁不成钢道：

“女大不中留啊！”

“你是没将它带到帝山里去，可你为了一个男人，连这种东西都敢偷出来，还当着我这个师父的面送出去，你……你是不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头子？”

老人痛心疾首，望着蔺怀素，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
然而，张大川却是从旁看出了一些不对劲。

这老家伙，嘴上骂得厉害，看起来都要气出肝病了，可是全程只说，不见动手。

怎么看，言行举止都不一致啊。

张大川仔细看了看，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道灵光——

这位玄元古圣，该不会是将错就错，就此机会在他面前演戏，帮蔺怀素刷好感，想曲线救国，日后方便继续拉拢他加入道衍宫吧？

张大川越想，越觉得有可能。

“嘶！好家伙，不愧是活了数万年的老圣人了，这临场反应真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的。”张大川心中暗道。

果不其然，一转头，就见凌清风扮出一副“哀莫大于心死”的模样，对他说：

“小子，这逆徒，算是喝了你的迷魂汤，彻底没救了，不过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那件东西，算是老夫暂借给你保命用的，此间事了，你得还给我们玉衡宗，必须物归原主。”

张大川哭笑不得，连忙道：

“可以，前辈放心，我一定完璧归赵。”

他其实没想过找道衍宫借什么宝贝的，尤其是像画道笔这样的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