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贾迩的眼神阴鸷到了极点。 他深深地看了眼云鹤逸和那几名玉衡宗的金丹修士,眸光很冷。 见状,云鹤逸春风和煦,仿佛什么都没感知到的模样,问道: “怎么了,贾贤弟,脸色怎么如此难看?我等帮你除掉了情敌,又去掉你求而不得的心魔,这应该是大喜事才对。” 喜事? 我喜你b! 若不是顾忌着身份,贾迩真想爆粗口。 知道眼下没办法跟云鹤逸闹翻,他冷哼了声,什么话都没说,一甩袖袍,便转身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