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我是你的师父,有什么话,难道你在我面前还不能直说吗?”
司空微满脸为难,忸怩半响,抬头朝着蔺怀素看了右看,小声道
“师父,那……那我说,你可不许生气。”
蔺怀素眼神一沉
“你先说!”
无奈,司空微只能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,尽可能用不会触怒蔺怀素的方式,解释道
“就是,我刚刚收到了一个消息,是有人在外面散播出来的,说什么……玉衡宗的太上长老金阳,前不久在中州水月城登仙楼宴请友人时,于席间表示,这次百宗大比的至尊组头名,一定是玉衡宗的,因为下一轮比试中,你会直接抽到他做对手。”
“他还说……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不仅要把师父您打败,镇压,然后在演武台上当众羞辱你,好让那个张小海知道,得罪他们玉衡宗,是什么样的下场。”
嘭!
话音未落,蔺怀素已经一巴掌拍在了榻前的茶几上。
整个茶几连同上面的茶壶、玉杯等,全都瞬间化作了齑粉。
“荒唐!”
“他张小海得罪了玉衡宗,跟本座有什么关系?!”
蔺怀素气得满脸涨红,柳眉都倒竖了起来。
因为情绪太过激动,甚至牵动了体内伤处,说完便重重咳嗽了几声。
司空微连忙上前扶住了蔺怀素的肩膀,同时用手轻轻抚着后背,帮忙做着舒缓的动作。
同时,她嘴上很无奈地说